星期二, 九月 26, 2006

教育制度的一些商榷

从小接受国民型学校教育的人们一定曾经想过,所谓国民型中的“型”代表什么,?然后又很{会}自然而然地以括号里的华文或淡米尔文来解释;或许有人会追问:为什么括号中没有国文或马来文,然而{后又}很容易地又接受了{以}国文作为官方语文的独特地位。马来文就是国文,当然也是同样有与国文的同等地位。

也许有部分人会觉得{认为},与国民型学校鼎{对}立的就是国民学校,国民学校既然也带有“国民”两字,分别就是在于{那个}“型”字了。型在哲学上有举足轻重的角色,尤其是柏拉图主义者,更是把研究理型作为主要的工作。然而到了我们手上,却也可以变成美化种属的词语。

首先要知道,所谓的国民学校、国民型学校,都是由正式的官方语文国文马来文翻译而来。在国文里的“国民”也可以翻译成“有民族特色的”,与所谓的“国庆日”里的“国”或者“国民大学”的“国民”遥遥相对。;而“民族”这一词儿,是可以被曲解成“民族主义”或“种族主义”的,所以翻译成“国民”学校,有避开带有负面色彩的字眼{作用}。

宏愿学校硬环境

但是不管怎么说,把“型”原来的国文简写“J”的意义重整,肯定可以轻易得出“种”的翻译。因此,把国民型学校说成是“种”的产物是不过分的。由此延伸,种族主义的教育制度昭然若现。

虽然用同样的教育纲领,以不同的语文表述,是很难有殊途同归的作用的。这一点在我们学子们的表现上可以说是一览无余,就是成就了马来西亚里的马来国{群}、印度国{群}和支那国{华人群},几乎作到了河水不犯井水{的地步,}。于是就有了所谓的“宏愿学校”的概念。

宏愿学校里的“宏愿”,很大程度上有抄袭与两千二十这组数字有关的宏愿{“2020年宏愿”}之嫌,好象{像}是一个到时自然会达到的宏愿{目标}。宏愿学校把不同语文作媒介的各“种”圈在一个范围里,希望在课余时或课外活动中可以达到水乳交融。然而这种硬造的环境会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目前还没有到验收的日子,{暂}且按下不表。

单语政策行不通

也有人认为把通通{各源流}统一,都成了国民学校就万事大吉,不会有种族主义{语言}之嫌{分},又{就}容易促进全民大团结{了}。这种看法,在坚持“语文是民族的灵魂”的人们而言,简直是大逆不道的做法。当然,作为有马来西亚语的民族除外。{是难以接受的;}而事实也证明了,单一语文政策是行不通的。日前就有人因为国民学校入学率下降大表{而}忧心,{这}充分说明,对单一语文作为最终依归的幻想{终极目标的方案}仍然在一些人身上纠缠。

在这个现代社会,除非有像爱因斯坦的母亲那种愿意付出大量时间亲自教导儿子的勇气,否则,把孩子送入公立学校是在所难免的。于是,马来西亚{家里}有年届学龄孩子的父母{人,就}要面临的封闭性选择,就是{要}国民学校或是国民型学校,非此即彼。宏愿学校作为一个新的类型,究竟有没有超出这种二分法的范畴,也许仍未明朗化,但是{不过,}基本上,属于{以}不同种族的语文作为教育的媒介语,是不能避开的问题。

三言两语当然解决不了教育这百年树人的大事业之去向{问题}。新一代的教育{工作}者究竟能不能在过去的教训中学习到开辟出一条能融合种族主义{各族}矛盾的康庄大道,是咱们现在的一项大挑战。

简单的把今天仍然有{人}认为,种族主义{并}不是完全一无可取的生活态度;{若简单的把}这种社会形式归咎于确实有种族主义架构{色彩}的教育制度,也同样的是{也}把问题简化了。造成今天这种各种族严重分离的局面,虽然说是多方面的,但是从改革教育制度着手,应该是错不了的。

(2005/9/18)

星期三, 九月 06, 2006

汽车工业窘态

近来汽车入口准证沸沸扬扬地搅起了一些争议,甚至于在公布了获得准证者的名单两次,经过在巫统大会炮轰国际贸工部长后,仍然有人要追问那{有关}部门的女部长会否因此下台。

所谓入口准证自不免是有关越境的贸易,有关所谓的{也就是}洋货。在爱国主义的大前提下,购买入口车是需{须}付出一笔庞大的税金的。那些爱与他国的{喜欢以外国}过路费、石油价格等作文章的官员们,从来没有以汽车价格和他国也作一番比较。仿佛购买国货就是爱国,是国民的义务,乃至于必须付出{超}过{一}倍的金钱买一辆不得不在都市中自由穿行的小轿车。且不管购买国产车是否就是爱国的表现,本地{汽}车的价格的不合理的种种流弊早就为国民厌烦已久。;然而,为了方便,{他们}要不就买比入口车便宜的国产车,要不就多花大笔金钱买入口车。

车价不合理

每一辆入口的汽车,入口商赚取的利润,是不大可能超越所抽取的税金的。这么说来,入口汽车准证的发出,得益最多的应该是有权力收取税金的政府,而不是准证的获得者。然而,人民好象不满了,。事实上,人民要知道的不是获得入口准证者的名单,而是一个透明的政策。明显的,人们觉得这其中有舞弊。公布了名单并没有真正的透露所有实情,人民依然会不满。

大家知道,当初引发这场风波的,是那位国产车的顾问,他不满的是有{汽车的}所谓本地成份不足,却享有国产车地位的现象{情况}。但是{不过,}现在的矛头指向,似乎已经是批准入口准证的部门。问题显然没有解决。如何定义本地车是有准则的,少于四成零件是在本地生产的组装车,是不能被当作本地车的。然而,就那本地生产的零件而言,往往是国民信心不足之处,所谓的购买国产车是爱国的表现,其实是口袋里的钱作祟。要不是入口车的价格因为税金构成的保护网{而}大大提高,还{真正}支持国产车者有几何{究竟有多少人,}是可想而知{的}。

把汽车税务架构由2003年拖延至2005年,所付出的代价是否{如}谣传中的以食品税务抵销,不是升斗小民可以知道的。如果是的话,这种置“行”高于“食”的做法,实在不是汽车业者的福音。

无工艺基础

本地车的发展一直不理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与}国民喜欢坐享其成的性格有关,没有老老实实的苦干,没有对科学的真正认识,所谓的国产车不过是在浪费着地球资源的运动。本地车到今天仍然依靠国民的血汗钱支撑,在赚取外汇一环几乎交了白卷。这一点,与国民没有科学底蕴大有关系,本地大学每年制造出的成品{所谓“人才”},毕竟撑不起发展科学{与工艺}的重担。

汽车由代步的工具变成了赚大钱的媒介{商品}之际,原本的功用还会不会被重视?发展汽车生产了二十{20}年{之}后,再回头看看所经历的种种遭遇,当初不顾反对声音硬着要走这条路,究竟给国民带来多少好处?小轿车所耗费的汽油有多少是在载人,有多少是在载自己沉重的机件?为什么要发展这种对周围世界造成破坏的东西{已淡出市场的旧技术}?

把拥有一辆小轿车作为幸福生活指标的想法,是应该剔除了。国民还要忍受多久这种一个至数个人被封锁在一个铁匣子中移动的日子?温驯的朋友们,难道那{这}就是我们要的幸福生活?

发展小轿车的需要,远不及发展公共交通。
大家要有勇气把力量投向更有效的方法,不要只顾肥了一小部分人。

(2005/9/4)